“老爷让您上去一趟。”
她扫视着那些忙碌的厨师,他们忙着自己手里的事,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这里的动静。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一走厨房里会“热闹”成什么样,能这么近距离接近“绯闻”,要不是现在报纸被拿破仑管控着,他们肯定会把“内幕”卖给小报记者的。
投降的法国军人,不守妇道的英国女人,什么凯撒和克里奥帕特拉,明明是查士丁尼和狄奥多拉,下流痞配妓女,都已经名誉扫地了,还要什么名声,在乎别人的看法。
她豪迈得把刀插在了木头案板上,将围裙给解下来,悄无声息地跟着男仆离开了厨房。
她也没有耍威风威胁那些厨子在她不在的时候必须努力干活。
他们是艺术家,不能让他们太束手束脚,但灵感有时就像是柠檬汁,需要用力挤才会有。
这个厨房其实和温室一样都是她的,只是这一次她不用遵守教育法给、不用忍那些“小超人”,做她真正的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这种自由能坚持多久,因为她那个爱自由的法国情人最后还是失去了自由,从荒野的狮子变成了荒岛的狮子。
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跟着他去荒岛上当囚徒,她不介意荒凉,以前荒原她也住过。
她只是觉得西弗勒斯遭了那么多罪,不能让那个罪魁祸首活得太舒服了。
事到如今她还是想维护他的荣誉,虽然这么做很徒劳。
那天在河边他帮她解开脚镣,举止虽然挑逗却还在调情的范畴,后来他就忽然失控了。
这就是做事不经过大脑的下场,他搞砸了一切,本来就全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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