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带着她去那个乳制品厂又或者是农场,用他的话来说那些地方的气味太重,会影响他的嗅觉。
他喜欢干净,小山谷流淌的水虽然是冷的一样可以用来洗澡,但他却不许她下河洗。
这是怪人波拿巴众多奇怪的嗜好之一,不去洗澡收拾自己,让她浑身都是极不舒服的感觉。
她不关心意大利贸易统一,不在乎法国的航运系统有多不完备,也不想知道凿通了阿尔卑斯山辛普朗通道,会对米兰和法国的政治、军事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她现在就想跳进河里去,好好把身上的气味给洗了。
“你在听我说话吗?”利昂没耐心地问。
“为什么你可以洗,我却不能洗?”她很不甘心地说“不公平。”
他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很耐心很温柔地对她说“你是女孩,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
“借口。”她指责道“你想在我身上标记气味。”
“你这样说,好像我是动物。”
西弗勒斯和他有同样的毛病,但她不会跟他说的。
雄鹿在自己的地盘上闻到了别的雄鹿的气味都要斗殴,更何况是狮子,
“你手里的这是什么野菜?”他在她的怒视下转移话题。
“委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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