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打这个家伙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别沉醉在别人的歌功颂德声里。
但她又想了一下,她其实不那么在意谁做代表签了这份合同,那个人只是一个代表,
“您不说点什么吗?”
“你多少岁了?有点成年人的样子好吗?”
结果他更生气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修苏伊士运河?”她另外起了一个话题。
“你的间谍丈夫没告诉你?”他满是醋意地说。
这是她生平头一次遇到吃醋的情人,而且一想到这个人是撼动整个欧洲的拿破仑,这感觉就更怪了。
就像是一个荒诞不羁的梦,是时候该醒了。
“修苏伊士运河不是光把河修通了就行了。”他不怎么高兴地说“亚历山大将来会成为埃及的首都,就算是牺牲了沙尔基亚的利益,也要让更多的水流入别何伊拉,恢复拉赫玛尼亚到亚历山大的运河,另外还要修永久的城防工事、医院、仓库和工厂,那是一个大工程,光这点钱是不够的。”
“我听说苏伊士运河修不了是因为红海和地中海海水落差太大。”她惊讶地说。
“谁跟你说的?”
“报纸……你别在意。”她捂着额头。
“负责测量的技术员说可以修,我们缺的是资金,你们的政府可真会操控舆论。”拿破仑冷笑着说“没有陆军的寡头国家也就这点本事。”
“我们有陆军!”乔治安娜朝着法国独裁者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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