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这边资料收集好了之后,他本打算要去一趟德国,不过档案馆有个懂电脑的小子,他主动提出可以利用互联网,从德国的档案馆获取资料。
德国的档案获取的可能不多,因为柏林被烧毁过,远不如英国的档案馆里的那么全。
有人在得知自己的妻子不忠后会借酒浇愁,和朋友一起埋怨女人,有的人则会想办法搞死情敌。
其实比起女人变心,更让人愤怒的应该是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对方没把他当一回事,以为随便打发就可以把事情摆平了。
但双面间谍不是拿破仑的中尉,等他找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就是科西嘉人的死期。
“猜猜1801年的英国谁做主?”西弗勒斯看着那些尘封的历史文件,笑得惬意极了。
仿佛他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
一天就是一年,如果从1821年拿破仑去世之日起他就被困在那个世界里,那么他已经被困了67000年了。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比喻过,一个男人与美女对坐一个小时,只会觉得过了十分钟,而夏天呆在火炉边十分钟,就像是过了一个小时。
有冥后陪伴的冥王当然觉得日子漫长无所谓,但他要是置身在地狱的大火里,那他就觉得有痛觉、嗅觉和味觉的灵魂生涯不是那么愉快了。
用匕首杀了他,让他的灵魂消散,对拿破仑来说是一种解脱,西弗勒斯手里这把卡摩斯的匕首是一把仁慈的匕首。
反倒是执行杀戮任务的人,会变得难以解脱。
‘求你,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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