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乔治安娜见到戈丹·普瓦特温还是在发表网球场宣言的球场。
那时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的眼睛就像机敏的狼,在招待会会场到处寻找落单的妇女。
如今他来了大特里亚农宫,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苏菲,就连他苦苦寻觅的“机遇”他都不看了。
苏菲一直不看他,几乎躲在乔治安娜的背后。
乔治安娜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戈丹才如梦初醒般将视线从苏菲身上移到乔治安娜的身上。
“您可算同意见我了,女士。”戈丹可怜巴巴地说,就像乔治安娜干了什么伤害了他的坏事似的。
“既然你会写剧本,那么你一定和那些女演员经常接触,你是怎么看她们的?”乔治安娜不为所动地说。
戈丹没有立刻回答。
“陪我走一段吧,普瓦特温先生。”乔治安娜领着他在大特里亚农宫花园里转悠,苏菲和其他侍女跟在远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可以监视他们的行为,又听不到说话的位置。
“她们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许久后戈丹说道“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我有不同的看法,她们居然有胆量看不起拿破仑,我听人说他在教皇国的时候,守军的将领刚听到他的马蹄声就转身逃跑了。”
“您也不怕他。”
“那是因为我不给他杀我的理由,他不是嗜杀的武夫,事实上他认为利剑总是败在思想之下,有很多人误会了他,你可以帮民众纠正这个观念,这正是我叫你来的原因。”
“如果你不能回馈给他爱,就给他权势,对吗?”普瓦特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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