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能早点相遇呢?”戈丹问。
“没有这种如果,我们之所以会遇到是我丈夫带着我来欧洲,他不带我离开我会一直呆在苏格兰,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戈丹奇怪地皱眉。
“如果英国佬搞不懂法国的三级议会,你们法国人也搞不懂苏格兰、英格兰和爱尔兰的关系。”她大笑着说“别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这时他们来到了上次开茶话会的小房子,拿破仑果然说到做到,他把屋顶给拆了,工人正将一艘小型战舰吊装进去。
“他很喜欢埃及。”乔治安娜看着那个房子说“坐船去埃及的时候他晕船了,其他人在玩牌,他躺在甲板上吹风,抬头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这个房子的屋顶以后要搭建成玻璃顶的,巴黎可不像开罗那么干燥,一年难得下几场雨。”
戈丹有些恍惚“我可真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那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戈丹没有说话。
“你以后可以常来,但你可要小心点,他可爱吃醋了,别让他产生了某种误会。”
戈丹几乎要大笑出声了。
他们又在花园里转了一会儿,聊了一些历史人文,戈丹虽然是学法律的却对此有涉猎,但仅限于编故事所需要的内容。
他还需要继续学习进修,这么年轻就涉足官场勾心斗角太早了。
她不喜欢波拿巴阁下对她的试探,虽然他交给她的事确实需要一定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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