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以答应。”卡普拉拉说道“你们是以圣马丁的名字命名那条运河的,更何况我还要履行乔治安娜监护人的职责。”
“你可以多带几位主教。”波拿巴说“那地方很宽敞,不用担心房间里太小站不下了。”
“老朽受圣父所托,为和约签订而来,上次劫持我的那些匪徒也把两件事搞混了。”卡普拉拉说“根据教务专约的条款,主教任免权在贵国政府的手里,我听说您的叔叔已经成巴黎大主教了。”
拿破仑笑了。
她觉得胃疼。
今天他们是微服出来的,并没有太多随从,现在听他们俩说话,她觉得压力好大。
“我们不该冷落了女士。”卡普拉拉对乔治安娜说“聊点您感兴趣的话题吧。”
拿破仑也看着她,就像是沙龙里等着女主人宣布话题开始讨论的年轻人。
“我在想能不能在圣母院里树一尊圣母的雕塑。”她说“类似圣母哀子,那可真是杰作。”
“您去过罗马?”卡普拉拉问。
“我梦见过玛利亚……”
“我希望法国在罗马的大使馆随从和官员出现的时候必要极其排场。”拿破仑打断了乔治安娜。
卡普拉拉微笑着点头“我想圣父会听到的。”
耀武扬威的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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