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大特里亚农宫处理的事务呢?”
“我不是正在和你谈吗?”
卡普拉拉微笑着“为什么你那么关心修女?”
“利昂对女孩很温柔,你们男孩子的纠纷可以自己处理,但有些事必须要做了。”乔治安娜说“我有10万个乞丐兵需要人照料,还有医院需要人管理,我再找些寡妇向修女们学习护理,这样她们有谋生的技能,士兵也有人照顾了。”
“你不怕寡妇最后和士兵好了?”
“我不在乎。”她面无表情地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做第二夫人,我是反对一夫多妻制的,父亲。”
“我想,我明白为什么波拿巴阁下要力排众议,必须今年就修那条运河了。”卡普拉拉说“那对你们来说就是婚礼,对吗?”
“我不会同时嫁给两个人,请不要那么说,议会和他之间的矛盾是君主立宪,他们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你知道为什么玛丽·安托瓦内特最终会变成赤字皇后吗?”卡普拉拉说。
她没有回答卡普拉拉的问题。
“利昂是那种你越是对他说不,他越是不肯放弃的人……我的天。”她头痛得说。
“雅各宾派实行的是独裁制,而不是君主制,你知道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吗?”卡普拉拉问。
“算是有点明白。”乔治安娜说。
“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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