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上住哪儿?”卡罗兰问。
孟德斯鸠夫人也在看着乔治安娜。
“我认识一家旅店……”阿佩尔说。
“将军吩咐过了,小姐。”一个近卫军忽然说道“您是要现在启程去驻地吗?”
“什么地方?”卡罗兰满怀兴致得问。
“军营。”近卫军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马雷。”那个近卫军说。
“我们先去驻地,我得找个地方坐下写信。”她疲惫得说“真是疯狂的一天。”
于是她就在近卫军和女眷们的簇拥下,离开了阿佩尔的厂房。
她记得拿破仑兵败滑铁卢之后,曾住在一家小旅店里,哈托尔给她看了幻象,她觉得那是个很可怜的人。
当时他在喃喃低语,又好像在发表演讲,等她把哈托尔的“居所”放回杜伊勒里宫之后,她还要处理霍格沃滋的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生活重心完全绕着另一个人转。
她见多了女的家庭破坏者,这次她遇上了一个男的。那个混蛋把她的生活给完全毁了后又清醒了,明白沉迷女色耽误国事是死路一条,他要像对待美食的诱惑一样对待她。
拿波里昂尼,有时你这个混蛋真的是自己在找死。
马雷所说的军营就在塞纳河对岸的文森森林里,当她的英国纯血马拉的车驶进军营里的时候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他们的眼神可和那些平民不一样。
“怕吗?”乔治安娜问车中的几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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