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几位银行家负责到英国和荷兰买粮食。”苏菲提醒道。
乔治安娜想起来了,当时拿破仑是在杜伊勒里宫里,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小客厅接见的他们。
面包与血运动的情况如何在报纸上没有报道,但是既然威尔士亲王派了使节团秘密和谈,那就是不是小问题了。
饥荒的时候谁会嫌粮食少呢?但英国人就是拒绝外国贩运的粮食入港,他们才能将运抵英国港口的粮食又运走。
英国不进口粮食,波兰、俄国的粮食就卖不出去,这些都是法军远征俄国时的粮仓。
俄国人狠到使用焦土战法才让拿破仑措手不及,然后她又想起了玛丽·安托瓦内特幽灵所说的,让英国人驱逐那些保王党贵族。
“让他去小客厅吧。”乔治安娜说,然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她并没有立刻去小客厅,而是去布置在温室里的卧室,将波拿巴送给她的摄政式绒球从珠宝盒里给取了出来,波拿巴还是硬塞给了她一些珠宝,不过除了那个橄榄枝胸针外她很少戴那些首饰。
她没有特意去找那个黑天鹅项链,虽然波拿巴允许她可以带着那条项链了。
她思考了良久,还是将那条项链给重新戴上,然后她到处找可以用来拴绒球的东西。
那天穿得像新郎似的拿破仑没有配剑,她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典礼那天他必须配剑。
她有一种困兽般的感觉,那么多物品却没有一样能像剑一样象征她的。
在遍寻无果后,她将绒球戴在了手腕上,当成手链般去见客了。
既然对男人来说女人是一种财富,那么女人也是一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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