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说威尼斯,但这好像涉及政治,于是没有开口。
“乌迪内。”吕西安接口说“拿破仑跟我说起过很多那座城市的事。”
“您打算将大特里亚农宫当成科本茨伯爵的城堡吗?”格兰尼特问道。
“我们的条件已经说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吕西安桀骜不驯得说。
“我们在等国王的命令。”
“你们什么时候把国王的命令当一回事了,议员。”吕西安针锋相对地说“连王储的婚姻都要被你们摆布,谁又来遏制你们的权力呢?”
“我国的体制和贵国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我们法国人民是先改革,再提自由,贵国人民是先提自由,再提改革,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民主?”
“那你们呢?你们连自由说话的权力都没有,现在巴黎还有几家报纸在出版?这些报纸又有几个敢发表不同于你哥哥言论的?”
“我能说句话吗?”乔治安娜说。
“请说。”吕西安盯着格兰尼特“您可以自由发言。”
“现在食物很金贵,上次拿波里昂尼把落到地上的面包都捡起来吃了,如果你们不打算好好吃饭,我就打算给那些流浪儿吃,要吵架也要在吃完饭之后。”她摆出了院长的威严,警告着这帮没饿过肚子的丹蒂公子“你们同意吗?”
“我没意见。”吕西安立刻说。
“我赞同。”格兰尼特瞪着吕西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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