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你和第一执政的所作所为不是欺诈吗?”
“你觉得我们欺诈了你吗?乔治安娜?”卡普拉拉问。
她立刻摇头。
“瞧,你的指控不成立,我依旧是她的监护人。”卡普拉拉斗志昂扬地站在了乔治安娜面前,将她挡在了身后“别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议长。”
“处理保王党是我国事务,与你们教会无关。”
“那你说为什么两个月前保王党要绑架我?”卡普拉拉问。
“我就知道,他让你做这女子的监护人有阴谋!”西耶斯指着卡普拉拉说。
卡普拉拉叹了口气“你要是没中他的阴谋,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是个元老院的议长吗?督政官阁下。”
“您不是失忆了吗?”乔治安娜在一边提醒卡普拉拉。
“你要自己对付他?”卡普拉拉问。
“我也很想知道他要我怎么帮你处理保王党。”乔治安娜看着西耶斯说。
“还要等一个人来。”西耶斯没好气地说“布律纳将军还没有到。”
“那要坐下等吗?”乔治安娜又问。
这一次西耶斯没拒绝,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
“你觉得夏尔特尔的教堂和巴黎圣母院哪个更美?”卡普拉拉和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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