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寝宫……”乔治安娜说到一半就心领神会,卢浮宫的套房她也不能去了。
“第一执政怎么说的?”乔治安娜平静得问。
“马上举行工业展了,上一次展会在卢浮宫举行,您先搬到外面住一段时间,为展会腾地方,塞居夫人已经为您准备好住处了。”
“他让我住妇女收容所?”乔治安娜不敢相信得拔高了嗓音。
“不是……具体在哪儿我真不知道。”拉腊无奈得说。
乔治安娜没有继续难为他,她也不打算像个疯婆子似的在杜伊勒里宫里大吵大闹,指不定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拿破仑的婚姻观很“穆罕穆德”,孟德斯鸠也说了,因无子而休妻只存在于一夫一妻制里,多妻制总比离婚好。
但在别人的眼里,乔治安娜不是妻子,而是蓬皮杜夫人那样的情妇,波拿巴正朝着路易十五的方向发展。
幸好她今天出门没带者德尔米德,不然让孩子看到这场面多伤害心灵。
乔治安娜带着玛蒂尔达在隐约的欢呼声中登上了马车,离开了杜伊勒里宫。
在车里她开始想象,当年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被推翻的时候是不是也听到了一样的声音。
有时候对人类抱有同情心也是自作多情的一种,地球上那么多物种都因为人类而灭绝了,为什么人类却越来越多?
她委屈得想哭,却没有掉眼泪,生活过成这样是她自找的,她纯属有病才幻想找一个“伟人”当婚外情对象。
她很想让车夫掉头,把车开到最近的精神病院去,但是在她下定决心说出口前,马车已经到了拉丁区的苏格兰学院。
周围都是学校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女子收容所很突兀,乔治安娜却想起了巴尔扎克笔下的芳汀,她就是为了所谓的爱情,听了贵族青年的甜言蜜语怀了身孕,才落得凄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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