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汉,必定要坚定,要狠,不然就不必干预战事和政治。”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人和动物是有区别的,我害怕从那个丛林里最后走出来的都不是人。”她在他耳边说“有点人道精神,我的狮子。”
“我以人道对别人,谁来人道对我呢?”他满怀恨意得说“我必会为我的心软而后悔。”
“我不想通过哀求你的怜悯,左右你的决定,我想保护的是你,利昂,你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你包容、热情、可以融化接近你的人,我不想你失去这股热量。”
“为什么你拒绝当老师?”
她叹了口气“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些富家小姐,看到她们我都跑得远远的。”
“你后来当老师,没有教过类似的人?”
“教过。”
“她们后来怎么样?”
“我那个学院的还不错。”她自信满满得说。
“我这个决定会不会有损国家的威严?”他很不确定得问。
“相信我,法国人不会那么觉得的。”她斩钉截铁得说。
“这是您的预言?”他轻柔得问。
乔治安娜不知道如何和拿破仑波拿巴描述“未来”法国人在战场上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