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喜欢原来的工作?”
戈贝尔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执政要把这么好的一个信息源给截断了。”
“拉斐特接下来要怎么安排?”乔治安娜问。
“没人知道。”戈贝尔撇嘴“我还指望您能给我情报。”
她犹豫了一下,对戈贝尔说“今晚上第一执政会来,你安排一下,总不能让他和贼一样从塔楼外墙爬进来。”
戈贝尔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就知道您不会失势的。”戈贝尔信心满满得说“现在的情势又了新的变化,您知道第一执政最近在忙什么?”
“我听他说是教士的问题。”
“现在是顽抗派教士占据上风,尤其是罗纳尔河口省和加来海峡郡闹得最厉害,前顽抗派的主教要宪政派的主教宣誓顺从,这等于是要他们忏悔,就像您的监护人卡普拉拉所要求的一样。”
“郡守们呢?”
“他们反对这个做法,但他们却无法改变什么,在加来海峡郡600多个圣职之中只有78个宪政教士,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宪政教士还是被迫要宣誓,郡守能做的只是让誓词含糊些罢了。”
乔治安娜笑着摇头。
“另外英国内阁现在对埃及问题非常不满,因为我们派遣了使节,他们认为我们试图和那些酋长重新建立联系……”
“这个消息你可以不告诉我。”乔治安娜打断了戈贝尔“我才恢复自由,有些问题我需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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