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美国的联邦制,独立战争期间参战的几个州有穷的也有富庶的,由于大陆会议没有征税的权力,大陆会议只好将军队补给问题移交给州政府,由各州自行解决,如此以来各州的待遇就出现了巨大的差别,有的士兵基本温饱都解决不了,有的则过得很舒适。如果以食物的优劣程度来区别人的地位,那么独立战争期间有些士兵的食物吃得还没有奴隶好,种植园里的奴隶至少还有玉米面和腌肉吃,他们只有面包干和水。支撑他们继续战斗的是满腔的爱国热情和顽强的斗志,同时军官们也以身作则,绝不私自享受任何特权。
马塞纳能在热那亚坚守那么久,也是因为他和士兵共甘苦,士兵吃什么他吃什么,结果他自己的身体就毁了。
这样的穷兵遇到了富庶地区过好日子的兵,不满的情绪也就越来越明显。每个州都有各自的民兵团,当州长们不给杰斐逊资金,联邦政府的开支都是问题,没有了中央政府则是各个州长自己说了算。
撕裂的美国是个州对联邦政策消极应对的产物,法国则是完全不一样的,阿尔卑斯山区说德语的法国人很多,但是问那些和牲畜一起的牧民共和制和君主制的区别是什么他多半都回答不了。这样的人让他以民主制投票有什么用呢?
以19世纪初法国人的受教育程度以及城市和农村的人口结构,实施全民公决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拿破仑胜出,但是公投的样子他还是要做的,为了准备公投他准备了六周,投票结果根本就不需要期盼会有什么逆转发生。
胜利就像是甘泉,让干渴的人回味无穷,流放那些德意志王公让法国人转移了视线,再加上有机会被大赦的卢维杜尔配合的表演,人民根本就不知道五千英里外的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要是想知道,可以犯点罪,法院判处一个流放,到了圣多明戈、瓜德罗普这些地方他就知道了。
1800年圣诞节刺杀,拿破仑流放了一些雅各宾派去的圭亚那,圭亚那也在美洲。
那个地方没有报纸监督,有的只有崎岖的山地和雨林,等看过了“真相”,想回来已经不可能了,死了尸体都要埋在那个地方。
“替罪羊”也找好了,乔治·卡杜达尔,波力尼亚克兄弟等等,这些人都不属于大赦的范围,抓住了必然会执行死刑。
接下来9月份的工业展览又会吸引走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更多的新闻、更多的信息很快就让人把这件事给忘了。
某个30岁的矮子曾对48岁的大个说:“你们一直就像是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们是奴隶,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是上帝将你们交到了我的手里,对于我怎么养育你们、怎么对待你们,我要对上帝负责。我不相信还有谁能够像我一样对你们这样有感情,你的宪法里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关于法律学民、民事裁判官、刑事裁判官你们是如何教育的?”
后来杜桑·卢维杜尔私底下对乔治安娜的“线人”说“我明白你们想做什么,英国人在攻打美国南方的时候极力撺掇奴隶们反抗奴隶主,让那些迫切渴望自由的奴隶加入了英国军队,你们希望我们和那些人一样,加入你们的军队,帮你们攻打你们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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