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也不屑地说道:
“就你这样子还去河里救人,你一个旱鸭子下了河还不直接沉了!”
说假话被拆穿,说真话又被人数落,范伟进很是委屈,干脆闭了嘴,他终于明白了范建国跟以前的范伟进为啥都是闷嘴葫芦了,范家的女人太厉害了,少说少错,不说没错。
他都有点头疼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现在家里才两个女人,等老五老六都放假了,他的生活估计就更悲催了。
晚上七点,解蕾蕾才赶到襄阳,下车的时候天刚擦黑。
现在正值盛夏,非典疫情还没过去,一同下车的人很少,而且大多都戴着口罩防护严密,但刚出车站她就被四处招揽生意的出租车司机给围了起来。
她作为一个记者,常年四处跑新闻,出差是家常便饭,鄂省的上上下下早就跑遍了,
襄阳这个城市她来过很多次,对这个城市印象最深的就是满大街乱窜的夏利出租车。
在襄阳,夏利车能生生开出法拉利的气势,什么三环十三郎,秋名山车神,在这些司机的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他们闯个红灯、逆向行驶、横穿马路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交警都直当没看见。
解蕾蕾经验丰富,没敢跟这些车神纠缠,直接挤了出去,先在路边找了家网吧,把火车上写好的稿子给报社发了过去,这可不能耽误,出发前社里专门交代过的。
说起来挺讽刺的,报社有时候还得感谢互联网这个死敌,要是搁以前,只能找地方发传真了,死贵死贵的不说你,而且还麻烦,经常耽误事。
忙完了之后,解蕾蕾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吃了碗襄阳牛肉面对付了下,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声。
走得急还没跟家里打招呼,好在父母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工作,只是多叮嘱了几句。
做记者风里来雨里去的,解蕾蕾有时候也考虑着换份稳定的工作,朝九晚五起码能让家里人安心,不过她始终放不下心头的那份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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