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有十个人,各个阶层的人都有,来到E区的就不是玩闹来的,因此每个人眼睛里面都带着必胜以及期待绝地反击的光芒。
主场有人负责发牌,这个算法比较复杂繁琐,一般新人不敢尝试,因此发到宋卿时的时候,那人不禁多看了两眼。
宋卿时坐在位子上,阿禾就和其他客人都站在外围,他们看不到桌上人的牌,却可以通过头顶的大屏幕观看比赛。
第一局大家玩的都不大,宋卿时浑水摸鱼到了最后,这时候大家只当他运气好。
然后宋卿时连赢五局,随着钱数越来越大,其他几人身上的压力都骤增,抖着手拿出手巾擦汗,几乎不敢再接下去。
到了第六局,已经有人开始观察宋卿时是否作弊。这里的都是人精,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观察,位子上的宋卿时稍稍垂眸,一个失手就输了。
“不玩了!”这场输得很多,宋卿时装作无比生气的站起来,普通的脸上完全没了刚刚的兴奋,只留下愤怒。
果然还是太年轻。
阿禾连忙挤开人群大跨步向前,安慰道,“不玩这个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哼。”宋卿时气冲冲的背着手冲出人群,人群发出一阵他玩不起的唏嘘,哪有人只有赢没有输。
因为这场他输了挺多,那些人也立刻收回了目光,毕竟前面运气好的还是挺多的,到了后面……这种情况太正常了。
跟着阿禾又赚了几圈,基本都是前面小的赢大的输,眼看着宋卿时越来越暴躁,阿禾立刻提议说可以去赌一赌运气。
宋卿时犹豫再三,“我回去考虑考虑,我爸不让我玩这种,明天再来吧。”
阿禾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得知他还没有订房,还打电话亲自让人在楼上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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