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都被踩在别人的脚底了。”休息室在地下的赫夫帕夫院长对另一个休息室在地下的院长说。
“芙蓉最后选的就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长,她可能以为那小子头脑和运动都行。”他讥讽得笑着“罗杰戴维斯,笑起来就像咯咯叫的母鸡。”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他们去了四方庭院,呆了好一阵,一直到最后一批人回去睡觉后才回来,那个时候我和邓布利多在门厅聊天。”他卷起袖子,将胳膊上的食死徒标记露了出来“卡卡洛夫很紧张,他的黑魔标记也变黑了,只是那个标记没有灼痛,所以没有逃跑。”
“邓布利多怎么说的?”
“他问我,你也想跟他一起跑吗?”他的黑眼睛盯着混血媚娃“我跟他说,我不是那样的胆小鬼。”
“然后你就来找我了?”
“不,我喝了一管欢欣剂。”
“你喝那东西干什么?”
他没有说话。
“每次你的复方汤剂失效,我就感觉到了什么是魔力。”他低声说“就像下了一场银色的亮片雨。”
“是吗?”她歪着头,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效果。
“你的脖子就像天鹅。”他面无表情地说“嘴唇像喷嚏草,眼睛就像雪山上倒映着蓝天的湖水,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你要隐藏自己,芙蓉还没你漂亮。”
波莫娜觉得自己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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