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拿破仑入侵意大利是翻过阿尔卑斯山,我们却是绕道走,为什么不在阿尔卑斯山下偷偷挖一条隧道呢?”她切了一块香肠,配上法棍吃,出人意料地美味。
“瑞士并未保持真正的中立,很多德国高官会在瑞士度假,从瑞士通往意大利有一条隧道,德国人不需要自己修一条。”西弗勒斯所答非所问得说“你忘了法国修苏伊士运河还有巴拿马运河出现的问题?让他们修阿尔卑斯山隧道等到下个世纪都没法完工。”
“但是英法海底隧道就挖通了。”
“那是因为主要工程是英国这边修的,他们的腐败问题比我们还要严重。”
波莫娜看了眼来自里昂的菲利普,他正忙着收拾厨具,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你在乎他的看法?”西弗勒斯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我只是不喜欢到处树敌。”她心有余悸地说,想起了那个老被西里斯骂的克利切。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费尔奇对我比对你更忠诚?明明你对他,比我对他好多了。”
哦,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波莫娜闷闷不乐地低头喝法式洋葱汤。
“你那么喜欢看麻瓜的书,那么我们就来探讨一下怎么样?就柏拉图如何?”
“我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聊他。”波莫娜怒视着香肠和法棍。
“上一次我问过你,你最喜欢的哲学家是谁,你现在还坚持是尼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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