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亲爱的。”他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怎么敢,哦,梅林。”她气糊涂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西里斯也一样,火弩箭那样的奢侈品送给哈利那样13岁的男孩当圣诞礼物,虽然她一直以为那是一把比较贵的飞天扫帚。
男人要是大手大脚乱花钱,比女孩要厉害得多。
火弩箭该买吗?不买的话,哈利怎么会逃过食死徒的追杀,但西里斯买它的时候就是当玩具扫帚送给哈利的。
“你说你哪儿蠢了。”鼻涕精讥讽得问道。
“瞧你做了什么好事!”她气急败坏地想去掐他的脖子,结果很轻易地就被他控制住了。
紧接着她迎来了一个漫长的带着浆果馅饼味的吻,紧接着她想起他没刷牙,再紧接着她就忘记这些了。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浑身暖烘烘得,甚至有点热,门外是年轻人躁动的脚步声。
礼堂里的舞会结束了,赫夫帕夫休息室的舞会还在继续,不是那种螺旋旋转的华尔兹,而是和摇滚乐一起摇头晃脑,跟癫痫似的“舞蹈”。
那种音乐节奏感十足,它发出的低频鼓点正好与生命体最原始的律动共振,仿佛是要挖掘出海底火山冷硬外壳下的岩浆。
岩浆室内的熔岩本来是沉寂的,结果被那节奏刺激得沸腾起来,就像牛顿流体一样跳动。
不论是酸奶还是沥青,都是要遵循牛顿流体的理论,女生的很多化妆品也有这种特性,如果快速搅拌的话它就会变稀。
用玻璃棒搅拌魔药的时候不能太快,要有耐心地仔细观察,但绝大多数的学生都不知道,魔药课总是会有人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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