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冷汗。
西弗勒斯不在旁边,他好像已经起床了,地中海的阳光从落地窗照了进来,却并没让她感觉到温暖。
一种透骨的寒意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摄魂怪袭击了,没办法再雀跃起来。
虽然她还是在发抖,但她还是起床了,披上了晨衣慢慢离开了卧室。
她要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告诉西弗勒斯。
只是她来到楼梯口就干呕不止,刚才梦里所见是她见过最恶心的。
然后她扶着墙哭了,她不想去那个迷宫。
“你还好吗,教授?”阿斯托尼亚问到。
“别管我。”她抽抽嗒嗒地说。
“那你需要我去叫斯内普教授吗?”阿斯托尼亚又问。
波莫娜渐渐停止了哭泣。
“你刚才为什么哭了?”阿斯托尼亚问。
“我做了个噩梦。”
阿斯托尼亚的脸色变得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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