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冰镇过的,喝起来酸酸甜甜,几乎没有什么酒味,她很快就把它喝光了,然后跑到“补给站”免费续杯。
她吃着手里的,眼睛还在看路边的美食。
红酒烩鸡、法国蜗牛、姜饼、夏洛丽牛肉、勃艮第洋葱烤牛肉,就一个村庄的美食都够她一天吃的了。
主办方提供的地图上至少有十个,她真是觉得又快乐又痛苦。
“真是赫夫帕夫的风格。”西弗勒斯用火腿裹着酸黄瓜,一边吃一边说“美食和徒步。”
“我喜欢美食,但我不喜欢徒步。”波莫娜打了个酒嗝“我最讨厌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酸痛的感觉了。”
“你要是经常锻炼就不会觉得酸痛。”
“我信你才怪!”波莫娜咬了一大口牛角面包。
他们沿着路线图,来到了一个葡萄酒田,田里以家庭居多,几乎没有喝醉的游客,另外还有很多酒农,他们会把葡萄给那些家庭品尝。
波莫娜找了个安静又视野不错的地方,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勃艮第的风景。
西弗勒斯躺在了她的大腿上,那个总是呆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做实验的老蝙蝠居然开始学麻瓜晒太阳,他也不怕自己被烧化了。
她拿出了自己的遮阳帽戴上,用帽檐的阴影给他遮阳。
“你觉得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看?”西弗勒斯问。
“上次我给你买了灰色的,你不一定需要穿得和罗哈特一样五颜六色。”波莫娜说“你可以学达西先生一样,里面穿白衬衫,外面穿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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