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末的巴黎,人们在大街拱廊之间搭建起了玻璃顶,这样贵妇们从马车上下来,走进这些自然采光的长廊,就不用担心外面的日晒雨淋,可以在里面惬意地逛街喝咖啡了。
有位哲学家说,拱廊街就是一座城市,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微型世界。
这里不仅有文人艺术家、镶嵌彩绘地板和精品店的橱窗,还有宛若博物馆的灯饰和浮雕。
活在这个世界里的男男女女打扮得光鲜靓丽,浑身散发着“上等人”的优越感,他们看不见地铁站的脏乱破旧,也不知道非富人区的脏乱,就更别提那些人间疾苦了。
同样都是人,但是人和人却活在不一样的世界里。
路易十五的情妇蓬巴杜夫人会读孟德斯鸠的书,她通过发展洛可可,将法国对中国的瓷器依赖中解放出来,这可给路易十五省了一大笔钱。
玛丽·按托瓦内特则在关键时刻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一开始法国人民不打算杀了国王,他们打算学英国人一样君主立宪,是路易十六打算逃走,事态才越来越失控的。
就算要逃走,也是该轻装,带着那么多珠宝和化妆品干什么?
为了转移这些东西走漏了风声,仿佛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似的。
任谁被淋了一脑袋的蝌蚪都没法心情保持愉快,黑头发的波莫娜看起来充满了黑暗,任谁也没法将这个她和那个穿着补丁长袍,总是开朗热情的女巫联系在一起了。
拜伦在《唐璜》中还写过一句名言:
我对你的爱就是对人类的恨,因为爱上了人类便不能专心爱你。
她做梦也没想到阿不思的恋爱对象居然是黑魔王格林德沃。
这世上有很多人是不值得拯救的,他们就像是长坏的果子,不仅酸涩,并且还吸收了别的果子需要的营养,老疯子格林德沃觉得这些果子就该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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