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那个工程开始了,并且还修建成功了,它成了巴黎著名的地标。
埃菲尔铁塔就好比有人找了个丑陋的伴侣,一开始怎么看怎么难看,看习惯之后就能从他或者是她身上找出好的地方,然后越看越顺眼了。
爱浪漫的法国人给她取了个“铁娘子”的绰号,似乎将它当成一个姑娘就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梅林的胡子。”波莫娜拉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衬衫袖子,他此刻已经脱掉了累赘的黑衣服,换上了白衬衫,看起来没那么热了。
“干什么?”
“1871年的报纸。”波莫娜将翻到的剪报给他看“来见识19世纪的人是怎么吵架的。”
“我不懂法文。”西弗勒斯瞟了一眼那报纸说。
“你在看什么?”
“巴黎‘趣闻’。”他怪异得笑着“大革命的时候,不论地上的政府如何更替,地下的教士们还在整理那些死于瘟疫的居民的尸骨,这些骨头被当作艺术创作的素材,它曾经被人遗忘,直到有人在地下墓穴搞了个音乐会。”
波莫娜拿过了那本书,翻开的那一页上有一张照片,一堵满是碎骨的墙前面放着一盏灯,它看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根据书上的介绍,这种火盆并不是某种宗教仪式用的,而是测验坑道里氧气浓度的,一旦火熄灭了,代表里面的氧气缺乏,所有人要立刻回到地上。
就像是鬼吹熄了灯。
波莫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将那本阴森恐怖的书丢还给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