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是没有忠诚可言的,如果哪个君主靠佣兵打了胜仗,那么自己必然也会被佣兵所要挟,甚至最后会和米兰大公一样,丢了自己的领土。
要控制这帮鬣狗没那么容易,相比之下本土士兵要忠诚得多。
法国大革命期间,当巴黎市民暴动时,军方的表现一直很迷。御林军倒戈了,驻守巴黎的其他常规部队却不一定,他们只是基本没动作,就像蒸发了一样没什么存在感,任凭愤怒的平民把贵族活剐了。
尼卡暴动的时候,军队面对数倍自己的平民,在赛车场进行镇压,一样将骚乱平息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大炮。
“你在看什么!”西弗勒斯忽然说到。
“哦,你吓了我一跳!”她软绵绵得捶了他胳膊一下。
“你还在看巴黎公社?”西弗勒斯看着她放在图书馆阅览室桌上的报纸。
“我觉得他们很有趣。”波莫娜抚摸着那些发黄的报纸说“他们很真实,在自己资源紧张的情况下还在收容难民,为妇女和儿童提供住处。”
“男人呢?”西弗勒斯问“男人上哪儿去了?”
波莫娜没法回答。
“你知道为什么普鲁士人只围城,不进城么?”他将一杯冰咖啡递给她。
“你有什么高见?”波莫娜从口袋里拿出了香蕉面包。
这是她的早餐,因为宿醉她毫无胃口,现在她感觉好多了,并且因为饥饿而饥肠辘辘。
“斯大林格勒打完之后几乎成了废墟,而且城市作战必然少不了巷战,让法国人自己人打自己人既能分化他们,也可以避免自己的兵力受损。”
波莫娜没去过巴黎的郊区,她只是从历史资料上知道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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