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拿破仑和乔万尼说的那样,在感情上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波莫娜问。
“我在图书馆借来的资料都是讲的他的生平,却很少讲他感情经历的。”西弗勒斯喝了一口香槟“他第一次见证死亡是17岁,当时他还是个炮兵,前去镇压里昂丝织工人罢工,炮兵的职责是保护桥梁,他在路过时看到受难者被吊死在绞架上。”
波莫娜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因为哈利17岁时已经打算赴死了。
“大革命发生时他19岁,当时他所在的营哗变了,军人们要求高级军官将灰色积存金拿出来。”
“灰色积存金?那是他们贪污得来的?”
“不,高级军官几乎都是贵族,他们流亡的时候带了很多金子,他们要求分的是这部分钱。”
“哦,上帝啊。”波莫娜捂着胸口“真是太可怕了。”
西弗勒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你知道拿破仑看到那场面当时说了什么?”他故意制造悬念,将一块沾了苹果酱的鸭肉放进嘴里。
“他说什么了?”波莫娜从善如流地问。
“他说,‘天啊,这就是革命’。”
“你喜欢拿破仑?”波莫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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