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守着这些“宝物”的西方人似乎不嫌事大,挨诅咒了一样不肯放手,从她来到这个展厅就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就像是回到了几天前他们离开的那个位于帕罗多的迷宫。
一直到确定没人跟上来,西弗勒斯才松开手。
这里的人更少,而且雕塑都很抽象,一点都不像古希腊雕塑那么栩栩如生,应该不用担心会有行为表演的“艺术家”假装雕塑了。
“你生气了?”她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蠢话。
“你现在还是不明白我和西里斯·布莱克为什么会决斗?是吗?”他很平静地问。
“有一点。”她抓住他的小拇指,扭捏地说到“不过我不觉得西里斯会喜欢我。”
“为什么……算了,别提那个蠢货了。”西弗勒斯中途改口“我是还记得莉莉,但她已经死了,我现在和你一起生活,这一点我分得很清楚。”
就像希斯科里夫,因为不放开凯瑟琳,所以他最后孤独、疯狂地死了。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脖子上狰狞的伤口,为什么不用凤凰眼泪呢?保准一点伤痕都不会留下。
“你还记得复活石的故事吗?”西弗勒斯没注意到她走神了,继续说着“那个被复活的女孩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有时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现在和弥留的人一样在做梦,等我醒了你就不在了。我看着莉莉的眼睛,我不知道死后要怎么面对她,要怎么跟她说我要劝她用生命保护的儿子去死,但这就是哈利·波特的命不是吗?还有狼人,我讨厌魔法部那些人动不动就用杀戮解决问题,不过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没有狼人,胳膊上有食死徒标志的人还会继续被歧视,我不能让德拉科那么过下去,那是诅咒,我没有履行誓言照顾他的诅咒,瞧瞧那块石碑,狼人从五千年前就被歧视驱逐了,我不能……我不能……”
他就像没法呼吸一样大口喘气。
“坐下吧。”波莫娜说“来,过来。”
她靠着一个斯芬克斯雕塑旁的柱子边坐在地上,西弗勒斯也坐了下来,好一会儿呼吸才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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