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去埃及听说斩获不小。”西弗勒斯恭维地笑着。
“这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拿破仑一边嘎滋嘎滋得咀嚼着炸鱼一边说“你究竟想干什么,英国人?如果再拐弯抹角就马上离开,我已经十六个月没有碰过我妻子的床了。”
书房里,一个年轻的军官发出哧哧的笑声。
能在这时进书房的应该都是拿破仑的心腹,波莫娜试图将这些看起来很随性的年轻人和画像上的人联系起来。
“去年你从意大利回国的时候,受到了英雄般的款待,可是这次元老院似乎对你擅自回国很不满,他们真是没有为你举行宴会。”西弗勒斯说“我明白那种感觉,当军人用得着的时候会想方设法得对他们好,一旦危机度过了,军人就成了威胁……”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龚塞伊在波莫娜的耳边低声说“拿破仑从埃及回国的时候并没有住在杜伊勒利宫,他是在深夜回朱莉公馆的,当时约瑟芬不在家,她和一个年轻的军官勾搭上了。”
“哦!”波莫娜捂着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拿破仑把约瑟芬锁在了门外,当时已经是深夜了,她在门外哭泣哀求了很久拿破仑才让她进屋。”
波莫娜看着窗外,此刻的阳光很明媚,分明是正午。
“这个宫殿不是记忆,有可能是拿破仑的白日梦,我们是在他的梦里。”龚塞伊说。
“但这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假的。”波莫娜打量着四周。
接着一股刺骨的凉意从她背后升起。
西弗勒斯正用可怕的眼神看着她和龚塞伊。
“他刚才说了什么?”拿破仑问龚塞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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