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泰因神父盯着约瑟夫,像是要辨别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1987年的时候,有一个叫安娜的德国女孩,她一直在照顾病重的父亲,有一天,在她结束了陪护,正神志恍惚的时候,仿佛看到一条黑色的蛇爬过病床要咬她的父亲,她想去赶走它,却发现自己的右臂不能动弹,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时,发现手指都变成了黑色的小蛇,她吓坏了,所能做的只是祈祷,但她脑海里出现的经文全是英语的,并且失去了说德语的能力,有人说她着魔了,但她却坚持看医生,在接受催眠后她又看到了那个幻境,后来她完全治愈了,医生说她患上了转换性癔症,是因为心里创伤或者被压抑的欲望通过转换机制以躯体疾病症状表现出来的,你听说过这个病么?”
“是的。”约瑟夫冷漠得说道“他们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我在跟你讨论安娜的案例。”斯泰因放下了鸡蛋“我一直在想,是什么驱使安娜得了‘诈病’,联想到那条蛇曾经试图咬她的父亲,或许这就是理由。”
“她不想照顾她病重的父亲了?”
“她是个好女孩,但她承受的压力太大,她都累到神志恍惚了。”
约瑟夫嗤之以鼻。
“你什么时候走?”
“等调查结束之后。。”
斯泰因露出和肖恩一样怪异的表情。
“干什么?”
“我和你一样,调查完400年前的案子就走,但我是个老家伙了,在这里养老其实挺不错。”
“我和你不一样。”约瑟夫不动声色地说“你觉得那个半夜在修道院里到处乱逛的是什么?”
“鬼魂,但我不知道他是吉勒姆还是哈尔泽,前者可能死于诅咒,而后者则死于审判,当时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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