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好啦,你少说几句。许姑娘,她怎么样?”刘潇赶紧掐断对话。
“暑热侵身,没有大碍,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烦请许姑娘给个方子,叫下人去办吧。”
“好。”
吃过药,刘潇给宋茗放下帘子,见她还没闭眼,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她:“你想什么呢?”
宋茗浅笑着说:“我在想啊,如果我是你们刘郡人的话,在嫁人冠夫姓之前,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茗字~”
刘潇白了她一眼,去放另一边帘子。
宋茗笑的更欢:“哎呦,那我现在成了亲,你们叫我,叫我岳茗吗,哈哈,我爹得气死。”
刘潇把帘子甩上,隔着一层纱看这个没头没脑的傻丫头。宋茗眼睛慢慢闭上以后,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消散。
这一觉睡得安稳,等宋茗醒过来的时候,帐子里黑压压的,出门才发现,四下昏黄,天上已经有了星星。
出了客房所在的院落,正对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水域,一个五角凉亭架在水上。因刘郡多风,住家的长廊与亭子里都挂着幔帐,刘家尚黑,以红色鱼文为图腾,因而这层层叠叠,如漫过山石而下的水幕,间有游鱼逆流而上。现在,刘园各处已经掌灯,亭中也坐着五六个乐人,抚琴弹唱,为夜饮的主宾助兴。因为族中长辈都在,小辈的刘勤坐在东侧一桌,而刘潇已经落座。
宋茗笑着小跑过去坐,一边搓手一边说:“哎呀,谁还能比我幸福,刚睡饱就来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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