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梁姑’把你叫老了!夫人你年轻又漂亮……”捕捉到对面那双眼睛里的叹息,伍三秀忽然涌上来一些勇气,坚定地看向她。
再说这保全楼内,也到了饭点,手下的人给蒋悦卿送来饭食:一整块酱肉和一罐子热酒。吃净喝干,他钻出窗户,闯进雨声短促的暮色里。主街上的府邸,多把门墙做的稀奇古怪,有的状似牛头、马面、蛇形,有的貌若牡丹、芙蓉、兰花,而冷府的门墙看上去,是一个裙摆,遮掩住庭院深深,而一双岔开的腿脚落在地上,水滴石穿,脚背上坑坑洼洼,汪着雨水,溢出来,顺着脚趾流下去。
现在,蒋悦卿算是蹲在这穿裙之人的膝盖上。
“切……噗嗤……”蒋悦卿忍不住笑出声。
将外裙后摆撩起来当伞布的宋茗低声喝他:“笑屁啊!”
“你这会儿不应该是吃香喝辣、美人在怀吗?”
“八王爷家的闭门羹确实又香又辣,难吃,我只能来看看这冷府有什么可口的没。”
蒋悦卿指向远处一个穹顶的建筑,“那里,你看到了吗?”
“哦,那个大馒头?”
“对,那底下就是他家的西仓库。”
“你不是说里面空了吗?那怎么还亮着灯?你之前派人去探,不会是留下什么痕迹吧?”
“不会。真留下蛛丝马迹让他们看见,反而不会亮灯。那样更便于守株待兔。”
“那咱们这两只大兔子今晚还去哪里探一探啊?你可别带着我瞎碰,万一撞进锅里,咱俩可就是人家桌上的便宜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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