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姐正盘腿坐在高脚凳上,咕噜咕噜地倒着酒,琥珀色的液体倾泻,在烛光的摇曳下泛出流光溢彩之感。
“不是吧,一上来就要搞事情?”叶子对面而坐。
“去愁须事酒,破梦直须茶。”
“还别说,我在玥儿那还就喝的茶。”
“她怎么样?”
“下个月结婚。”
“好事。”
“这么冷淡。”
“你知道,对我这种人来说,结婚这个词很复杂。”
“嗯,我知道。”
“倒是你,当了逃兵。”
“我……”
“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是除我之外挺到最后那个,没想到竟然最先跳入了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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