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推的你?”
“不知道。”
“你没告诉你爸妈?”
“说了又怎样?找到罪魁祸首又怎样?他们人多又抱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报复我下更黑的手,再来一次能不能幸运地死里逃生就没有准了。”
“你就这么忍了?”
愤怒像一条盘曲而上的蛇,吐着腥臭的信子,将曲澜越缠越紧。
“你说奇怪不奇怪,从那之后,他们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玩什么都带上我一个,有好东西吃也会给我分享。”
“哼,怕你告状吧,这可是蓄意谋杀。”
“没那么夸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们都成了我的好哥们,虽然基本不联系,但要是出了事,谁喊谁到。”
“那也不能原谅。”
“没说要原谅,只是绝口不提罢了。”
“你以前从没跟我说过。”
“这些陈谷子烂麻子的事,说起来也没意思。我想说的是,小时候的所作所为不能说明长大以后的品性,就像一个家庭里的两个小孩,相互争夺父母的宠爱,那都正常,但长大了还不是得相互依靠。做姐姐的,就别和自家弟弟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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