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忍受寂寞?”
“这不还有你吗?哈哈!”
“大概是炭火温度太高,炙烤到我的脸,不然怎么会这么烫。”
“开玩笑啦,晓东,你就是太正经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芽紫并不在意,她只是自顾自絮叨她公司里的糟心事。
照她的话说,她们公司有个被更年期搅得满腔欲火随处发泄的魔鬼领导,戴着面具不可交心分不清敌友的女同事们,居心叵测顶着各种幌子带着明确目的接近她的男同事们,工作成绩靠的不是能力与贡献,反而是关系和阿谀,真是无趣。
“晓东,真羡慕你,可以躲在小孩的世界,大人的世界真的好无聊。”
我不知道该怎么抚慰她,我的生活轨迹注定与她背道而驰,不管我说出什么臆想的话,都只是不痛不痒。
于是我只能沉默,我相信她只是需要倾诉,好在她的悲伤不过一瓶啤酒的时间,我讶异于她喝酒如水的豪情,也感到身单力薄的无助。
酒饱肉足,自然提起过去。细细数来,我和芽紫年龄多长,相识的岁月就有多长。说起小时候的糗事,依然大笑不止。她笑我的羸弱,我笑她的张扬。
“还记得吗,晓东?那次我输了全部,众叛亲离,只有你还留在我身边。”
“哈哈,怎么会不记得,你可把我们都害惨了。”
“说实话,你那时不恨我吗?”
“恨,当然恨,要不是碍于我妈的淫威,我也想甩手而去。”
“那可真对不住你了。我记得那时候你说了一句话,哈哈,我来给你学学。”
芽紫赶忙起身,迎着烟雾缭绕的风,眺望着已黑透的夜,饱含深情的说:“没事,不过是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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