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谁年轻时没口出狂言许下过不切实际的诺言?玩笑话都要被强制履行,那这世界不乱翻天了吗?”
“哈,简大小姐,是您不讲信用哦,居然还能这么硬气。”
“放心,阮大小姐,真到秦家那小子提亲的时候,妈妈肯定毫不留情地给他撅出去。”
“提亲?您怎么不说八抬大轿呢?都那时候了,悔婚还来得及吗,简大小姐?”
“实在不行,你就花钱找个替身给你抢婚了,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阮大小姐?”
“高手!简大小姐您不去编剧本真是可惜了。”
“过奖了,阮大小姐。”
得益于从小散养的缘故,母亲这个词在阮佩佩的字典里与“严厉”并不挂钩,说起话来也没那么畏手畏脚,旁人看来还颇有点朋友的意思。
“好了,十块钱的开场白也唠完了,说吧,咋回事啊,闺女?”
“可不可以不说啊。”
“语文老师没教过你‘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吗?喏喏喏,证据确凿啊。”
简美莲拿指甲盖扣了扣餐桌,一副公平公正大义灭亲的样子。
真是滴水不漏啊。即使形势处于下风,阮佩佩依然高风亮节地表达了她对对手的敬佩。
放弃抵抗吧,还得在这蹭吃蹭住呢。用自己一小丢微不足道的八卦来换取一阵子好吃懒做的安稳生活,傻子才会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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