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高级餐馆的包厢里,我的父母居然端坐其间。
之前和苏廷生一起旅游的时候,为了应对危急情况,我曾经将我妈的电话留给他。
真没想到啊,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从父母的脸色中看不出任何异常,不知道是他们涵养太好还是觉得女儿私定终身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值得他们慌乱。
苏廷生你大爷!这种事情轮得到你越俎代庖吗?!
难道你察觉到了我的退意,所以故意自编自导了这一场认亲大戏逼我就范?
你是这么有心机的人吗?
我盯着苏廷生的脸,仔细地寻找着谎言的踪迹,不知道是他太高兴了,还是假装得太好了,我居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那餐饭吃得很恍惚,自始至终我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用第三人称观看着他们气氛融洽地推杯换盏,喧宾夺主的欢声笑语拖着我的灵魂青云直上,有那么一晃神间,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可有可无。
如果当事人的意见都不重要,那我和傀儡有何区别?
聚餐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已记不得了,反正我只要像个瓷娃娃一样摆放在桌边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谁还会关注一个提线木偶的真实想法?
何种想法都是多余吧。
散席了,耳根终于清静了,我也终于得以面对面与父母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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