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虽然陆子昂设想过这个最极端的情况,但他觉得在谆谆善诱的说服下,此番局面是可以避免的,本以为良好的开局意味着诸事顺利,结果事情还是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就是换个地方而已,为什么她这么执拗?为什么一点点的退步她都不能让?我为了她留在邺城三年,难道她不能为了我回去平城吗?为什么她决定了的事情就得执行,我决定了事情就变成了擅作主张?
陆子昂细数这些年,从一开始的工作地选择,到放假时千方百计地逃避回他家,再细到周末去哪吃饭点什么菜,甚至平时零食外卖的挑选,哪一个不是她说了算?
不管大事小事我计较过吗?怎么我好不容易提出个要求,她就一竿子打死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这几年里零零总总的妥协全都涌上脑海,陆子昂越想越来气。
难道非得弄到鱼死网破的境地才肯罢休吗?
既然你这样得寸进尺,这不是逼我拿出杀手锏吗?
陆子昂停止了回忆,直视着曲澜,眼里射出两道寒光。
“即使和我分手也可以吗?”
曲澜愣住了。
以前意见不合的时候,哪次不是在她摆出强硬的姿态后,陆子昂就垂头丧气地默许啊?辞职的先斩后奏,她是给过他一次机会的,怎么这次还想故技重施?
分手?口里说着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结果却一言不合就拿分手威胁?
面对三年的感情,就因为一件事情没按照他的意思来,就不要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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