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曲啊,你男朋友辞职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工作机会这么多,总会找到的,这阵子呢,你也多鼓励下他,年轻人受点挫折挺好的,但千万不能丧气。你呢,也别太担心上火,本来没什么,结果再把你给搭上就不合适了。”
“好的,蔡姐放心,我不会让个人情绪影响到工作的。”
“嗯,你能说这话,蔡姐就放心了,去吧,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就把心放踏实了啊,该来的总会来,晚点找到就多等等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好的,我知道了,蔡姐,我走了。”
“嗯,去吧。”
回到工位上,曲澜叹了口气,收拾起心情,伏案工作。
两个人在一起就像小汽车吗?那他陆子昂连轱辘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固定在车厢里的座位,车不动它不动,车动它才跟着惯性动。
鼓励?他可不需要我的鼓励。自我感觉那么好,我的任何鼓励在他看来都配不上他的实力吧。
没想到他是个如此自视甚高的人,以前的平静生活像一块不透明的布,遮住了他的真实面貌,这下遇到危机才揭开这层罩子,显现出他的自以为是来。
真是日久见人心啊。
人心?周围笑脸相迎的同事哪个又是隐蔽的告密者呢?是酷爱打听家长里短闲聊起来没完没了的她吗?是擅长逢迎附和只会打哈哈却从不表达真实意见的她吗?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埋头苦干的他呢?
如果怀疑的罪名一旦确立,在任何人身上都能找到嫌疑犯的蛛丝马迹。
算了吧,像这种除非当事人主动承认,或者告密对象故意透露,再没有第三种方法能解开这道背后捅刀子的谜题。
与其将精力浪费在揣度上,不如干点活实在。
小心翼翼地工作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被记上了小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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