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孽缘要从她俩第一次相遇说起。
那是几年前呢?
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顾菡觉得无论如何回忆都追溯不到的久。
那是栋什么样的建筑?
像个山洞,门脸由一块一块的黑色玻璃拼凑而成,近看却不是玻璃,上面有木质纹路,说不出来是什么材质,有一种很奇幻的感觉。
门头上悬着个匾,单写一个“苑”字。
藏在闹市里伪装得太好了,如果不是明眼人,大多数过客是发现不了的。
顾菡走进去,里头比想象中宽敞,穹顶弧形玻璃,阳光倾泻,洒满一地,地上覆盖一层水泥,保持着地表的高低起伏,对高跟鞋极其不友好。
墙壁也是石头堆砌而成,没有雕琢,没有粉刷,一切都保留最原始突兀的状态。
一幅幅大小不一的画作挂满墙壁,排列也是随意。
室内人群稀少,都是便装而行。
倒是门口右侧有张木制小桌,半满的香槟咕噜地冒着气泡,让人不自觉地对设计之人好奇。
顾菡对绘画不甚了解,尤其对风靡一时的“抽象派”、“印象派”画作颇感费解,但因为独自一人没有急事要办,又是不小心撞上的这么个有趣的神仙处所,她自然乐得信步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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