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房价你大可以去协商,能降就降,不能降也无妨,但佣金,不用少,公司提大头,给你剩下的也没多少了。”
“安叔叔,我也没做啥,不值得……”
“小伙子,到我这个年龄,值不值得不是看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带给我什么。放心吧,叔叔真不差钱。”
衣睿文适时地住了口。
当想着挣大钱而夜不能寐的时候,世界仿佛藏匿起全部的宽宏大量;而当他准备放弃对自身的命运有所希冀之时,世界又夸张地展示出它的温柔仁慈。
这大概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安叔叔,谢谢您。”
“哈,客气了。”
衣睿文感觉后来的自己就像身处云端一样,看着底下的本体操办一切事宜,看着同事又羡慕又嫉妒地祝贺着他,看着他们又一次被“人靠衣装”的偏光眼镜打脸。
只有安大叔的声音能将他重新拉入凡尘。
“小伙子,拿到提成就带女朋友去吃顿好的,身边人,好好珍惜。”
“您怎么知……哦,这个。”
衣睿文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
那是一枚没有花纹极其朴素的戒指,他一枚,伊珞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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