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板生意惨淡吗?都沦落到过来陪酒了。”
情绪不好的时候,话都带刺,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才叫好呢。但柳芸太了解安阳了,这时候的她才是最脆弱最需要有人陪的时候。
其实刚坐下的时候,柳芸心里也发虚,喝闷酒的人是最可怕的,更何况是主意硬到不行的安阳,这一开口,她反而释然了。
只要能说话,一切都好说。
“算我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需要这么灌自己?”
面对安阳这种在你坐下的那一刻就知道你要干什么的人,与其遮遮掩掩的闪烁其词,不如大大方方的开门见山。
“没什么大事。”
“不想说?好,黑子。”
柳芸一扬手,黑子眼尖腿快,瞬间凑到了面前。
“再拿一瓶。”
“好的,柳姐。”
琥珀色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映照着略显昏暗的灯光,反而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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