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一家人去劝劝架也好啊。
“叫我谷惜就行,他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来喝茶的。”
这样说着,眼神却没有从翻伽镜上离开。
有事啊这是,唐兮白几人相视一眼,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专心看起了现场直播。
“花谷铎,这么多年我们大房对你们二房可不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丧心病狂勾结外人残害自家人!”花谷良指着花谷铎的鼻子骂。
“我都说了这事与我们二房无关,你要按罪名,先拿出证据来。”花谷铎不甘示弱。
“证据,你们在自己家里行如此恶事,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放屁!没有证据你就在这瞎逼逼,可当我们是自家人?”
“你们有本事联合迟家杀害自家家主,又把我们当自家人了吗?”
“证据!证据!拿出证据来!”
“花谷良,我昨天就说了这件事与我迟家没有关系,你再瞎说我弄死你。”迟峯挥了挥拳头。
就算脾气再好也容不得别人三番五次的往自己头上扣脏水,何况他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花谷良激动地指着迟峯,浑身都有些颤抖,“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是要赶尽杀绝呀,我大房本就人丁单薄,怎么可以如此凶残。”
迟峯都快气炸了,当即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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