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城主府被推翻了,现在荆齿城群龙无首,正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时候啦。
花谷惜把这些跟两人说起,三人一块儿默然无语。
这是修行世界啊,全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不是你忽悠一句宁有种乎,就可以一呼百应,揭竿而起的。
这些人就是闲得慌,还是早早的开潭取晶为好,他们就可以把精力使到别处去了。
花谷惜理了理衣服站起来。
“干嘛?”唐兮白抬头问。
“慕容家的人来了。”花谷惜推开露台的门走了出去。
“来找你的?”唐兮白一惊,连忙也跟了出去。
慕容图的二子慕容复轼带着一群人,杀气腾腾地顺着兴仁街往这边过来。
“不是。”花谷惜指了指兴仁街的另一头,“找花家。”
唐兮白看去,只见那里佩戴花家标志的府卫在花谷良的带领下,也是气势汹汹的过来。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他们还有心情打群架?”唐兮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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