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以后肯定会后悔。
车外花九和她的侍女小暖煮蛋煮得大呼小叫的。
就这个欢快劲,就这个清脆的笑声,装扮的男装有何意义。
除非看到的是瞎子,听到的是聋子。
车队里的护卫们就是在做聋哑之人,对于眼前失败的女扮男装视而不见。
花九这辆车的车夫去了前面那辆车,在跟一个人说话。
此人左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开始,断开了眉毛,擦着眼角划到了耳垂的位置。
这道疤颜色很诡异,疤痕的皮肤那里是紫色的。
不知是什么法器所伤,人居然还没事。
唐兮白明目张胆的放出神识偷听。
这可不能怪她,谁让对方发现不了呢。
“三眉哥,我有个情况要向你报告。”
靠在车厢上正闭着眼养神的疤痕脸睁开眼看向那个车夫,“单尾?你不在第二辆马车那盯着点,有什么情况非得过来说?”
“三眉哥,我发现咱们那个雇主小娘子跟今天刚来的那个小娘子似乎认识,她们之前在网上聊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