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大到根本就没有雨滴而言。
全是水。
就像是有人在楼上一盆水泼了下来。
只不过这个盆是按照营地范围的大小来定制的。
营地里值夜的七个人坐在及腰的水洼里,身边漂浮着被浇灭的黑炭。
七脸呆滞。
被砸扁的帐篷里像是钻进了几只耗子,左突右进的试图钻出帐篷。
良久。
有人从水洼里跳起,伸手指天,破口大骂:
“谁踏马扔了一条河下来吗?”
话音刚落。
哗啦!——
又是没有预兆的一盆水兜头泼下。
这不是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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