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瞪大了眼睛。
小姐，这个时候就别管我了吧！
幽怨的眼神像是会说话一样。
唐兮白镇定的说完，任由凤姨一双有温度的眼睛在打量。
“嗯，是真话。”凤姨点点头，相信了唐兮白的话。
接着又问道：“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灵宝？”
“不是。”唐兮白摇头。
“外界都在传这里有灵宝即将出世，你既然来了不为灵宝，还能为什么？”
“我就是跑过来瞧瞧热闹的啊。”
“哼！”凤姨轻哼了一声，明显不信她的鬼话，“那如果有一个灵宝摆在你面前，你随手就能拿走，也不要？”
“要啊。”唐兮白说得理所当然，“我要不要不重要，这得看灵宝的意思啊。如果灵宝愿意，我当然会要。就怕人灵宝不愿意，我也打不过不是。”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凤姨道：“就怕利欲动人心，贪念一起便丧失了理智。”
“嘿嘿，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理智。”
凤姨的眼神在唐兮白的头顶停留数秒，慕曦剑柄上的红色流苏无风自动，穗子顺滑的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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