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我上次离开建州的时候这还是一个小茶寮。”
“这就不简单了。”我分析道“看这茶楼的规格还有布置,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内建成,除非建造者花费大量财力,还有刚才的小二。”
“小二有什么特别的吗?”见我神色凝重,孟古紧张起来。
“小二理应是拿茶壶的,手部的茧应该覆在手掌处。而刚才这位却是虎口长茧。”我凭着古装戏里的情节推敲着。
“你是说他是军人,或是武夫?”苏尔哈齐恍然大悟。
“怎么说是军人呢?”凝香问苏尔哈齐。样娇羞可爱。
苏尔哈齐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沉思“军人长期征战,不是握刀就是握枪,久而久之虎口就生得老茧了。只是我不知道塔雅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也是看你们的虎口都有茧胡乱猜的。”我说着看到小二走来“总之大家当心点,这茶楼绝不简单。”大家相视点点头。
“客官,你们的普洱。”小二热情的招待我们,看不出什么异常。
“小二你们这地处城西偏远处,还这么热闹。看来老板真是经营有方啊。”苏尔哈齐倒着茶不动声色的问。
“将军谬赞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经营,主要还是街坊赏脸。”我始终觉得小二谈吐知进退,不像一般的市井跑堂。
“丰功楼,这名字到还雅致,想必老板是风骚人吧。”我装作惊讶的赞叹。
小二笑嘻嘻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丰功楼不仅茶好,最重要还是书说得好。因说得都是英雄的丰功伟绩故此称之丰功楼。”
“哦,是吗?那要好好听听了。”苏尔哈齐颇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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