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是一个穿着套装、面容温和的女人,见舒池看她,也不说话,只用手指指舒池的右方。
舒池看看右边,宽大的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衣服。
再回头的时候,方才的女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鬼魅啊!
舒池竭力撑起酸痛的身,无语地看着自己的一身衣服如破布般扔在地上。
她抖开那身普蓝色的长袖洋装上衣,居然还有个蕾丝立领,好吧,应该可以遮挡住脖上的吻痕;裤还好不是铅笔裤,是米色的宽松装;再一看,下面是一套内衣。
这都给准备好了,舒池瞪大眼睛,真的顾不上去研究这个变态男人了。
她咬牙忍痛麻利地穿上上衣,可是,裤,她站着实在是穿不上。
因为她的腿,已经跟劈胯似的有点不是自己的腿的感觉,站了那么一小会,都两眼发花。
坐在床上好容易穿上裤后,舒池用手划拉了一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又在外面的沙发前找到一南一北的鞋登上。
屋里静悄悄的,舒池打量了一下被自己打坏酒柜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理了,只剩下酒柜上损坏的玻璃提示着自己和刚才那个禽兽有过纷争。
舒池找到自己的包,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好家伙,已经晚上八点了。
这个时间让舒池有些悲哀,自己是下午来的,现在已经是晚上,果真是“陪”了这个禽兽一个下午。
警察怎么也没来?就连苏岚,***地也不顾自己的死活,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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