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并没有考虑太久,第二天,她就给图哥打了个电话。
声音很淡,“我要先去一下H市,将舒沫接过来。”
图哥很善解人意,“舒小姐,你一个人或许不太方便,商总的意思是可以派辆车……”
舒池没有拒绝。
就是图哥不说这个问题,她也会考虑租一辆车。
她的弟弟舒沫因为受到意外的刺激精神受损,并不总是清醒,好的时候和正常的孩一样,不好的时候哭闹,谁也挡不住,所以,如果做火车或者飞机什么的,总是不方便。
就因为考虑到孩这样的状况,舒池的父亲在入狱前才这么安排的。
舒池向公司请了假,然后坐图哥的车去了H市。
H市离这里并不是很远,百公里的时间,按照图哥和另外一个人的时速,也就是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这是一所H市的福利院,里面的孩虽然肢体健全,但都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除了几个小的有五、岁的,大部分都是十岁以上的孩,有的大的甚至已经十五、岁。
当舒池走近那所许久没有到过的灰砖高墙的福利院的时候,福利院的孩排成两队,正在操场上跑步,旁边跟着老师吹着哨喊口号。
舒池站在外面,透过大门的栅栏贪婪地在跑步的孩里寻找着弟弟的身影。
忽然听见高墙里面靠近大门的地方传来一声怒斥,“怎么又尿裤了?!下来,下来!……不下来是吗?!……你给我下来!!”
接着便是小孩的哭声。
舒池头皮一乍,这不是舒沫的声音吗?
她急了,猛然开始晃大门,“开门!开门!!舒沫,舒沫!姐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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